腔的调儿打哪儿学的?”
大唐和英咭唎的风俗是不同的,因此,李云罗和探春挽着手走在前头,身为达西的驸马却慢慢跟在后面。
探春略有点不自在,但看两人都安之若素的样子,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以后少不得要习惯,一边笑道:“我有个哥哥,最尊重女儿家不过,我不过是学了两分罢了。”
她笑着这般说,心里却是在叹息。
话是真的,但她这回学得却并不是宝玉,却是琏二嫂。不,如今也不是二嫂了。
只是王熙凤她出身王家,王家之前刚因损毁宗庙,被判了谋大逆,抄家下狱了,她实在是不好在殿下面前提起。
虽然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借口,真实情况是王家之前做了太上皇拥趸,与当今对着干。太上皇大行之后,王家不思退路,反而和江南大宗搅和在一次插手盐引、织造,还垄断海贸。
一个武臣,却做了文臣的马前卒,这不明摆着找死么?
官家哪里还能留他们?
王家倒了,和王家两代联姻的贾家也势若累卵,再经不得一点风吹草动了。
如此情形之下,她去做暹罗的王妃又有何益?
如今看在自己陪伴公主远赴外海的情况下,希望官家会对贾家网开一面吧!
只要别再自杀自灭起来。
可想起已经势如水火的大房二房,探春心里一片冰凉。
李云罗并不知她心里想了这么多东西,还在说船上储存的水果。
“前儿采买来的榴莲已经熟了,明天咱们悄悄的吃,别叫玉苕知道,不然又该唠叨我了。”
榴莲性热,在这时候的中医眼中,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玉苕在宫里学了一手调药膳的功夫,在医理上天赋上佳。上了船之后横竖无事,李云罗就牵了线,让她拜了严太医为师,趁着有空,好好学一学本事。
探春素来身子壮,不怕那些,就道:“那咱们悄悄的,只别吃太多,回头正经膳食吃下,玉苕得埋怨我。”
李云罗听了,果然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