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。”
然而达西一句话杀死了这个选择:“不行,太臭了。”
众位英使面面相觑,无话可说。
因为真的臭。
也不知哪一位嘀咕了一句:“那到了伦敦怎么办?”
达西捂住额头,这是他一直以来都难以面对的事实:这个时代的伦敦,没比孟买干净到哪里去。
尤其在见识过秩序井然、干净美丽的大唐之后,他更难以开口了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殿下说。”
倒是莫雷伯爵扭头安慰了达西一声:“我们差不多九月份回国,那时候社交季还没开始呢,国王应该会在温莎接待殿下。”
那个子爵家的小儿子威廉·爱德华·西摩,一脸天真的在所有人胸口扎了一刀:“温莎也臭。”
说的很对,下次别说了。
“至少城堡里不臭。”
有人耸了耸肩,道,“除了我们英国,巴黎也臭,不是什么城市都是大唐。”
最后,经过商议,船队的停靠点定在了古里,一个三宝太监同样立过碑的地方。
这里偶然还会有大唐商人前来,只是相对少。
毕竟如今的大唐东进掌着瀛洲,南下有赤土州、也就是李云罗印象中的澳洲,水师极度发达的成果就是通过海路控制了整个东南亚。
商人们放着附近安全又富庶的海路不走,怎么愿意跑来印度这里?
船队在古里停下,码头上自发聚集了不少英咭唎的绅士淑女们,甚至还有不少的葡萄牙人。
是的,哪怕就在前几年,大唐在马六甲把葡萄牙人打得屁滚尿流。
嗯,或许就是因为打得狠?
毕竟蛮夷嘛,畏威而不怀德,
因为莫雷伯爵事先遣了小船去送信,所以整只船队抵达的时候印总督乔治·迪克已经在码头等候。
“滚开,滚开,不要用你们的肮脏的脚玷污了地面。”
他带来的本地阿三士兵高举着棍棒,用力挥下将码头上所有肤色黝黑、衣着褴褛的本地人给打得抱头鼠窜。
那些绅士淑女们无动于衷的看着,偶尔还发出几声轻笑。
等视野里没有不体面的存在之后,他们这才骄矜地昂着头,走了过去。
“哦,天呐,那就是大唐的船吗!”
不多时,海边的小点逐渐变大,他们一开始习以为常,后来发现船越来越大之后,止不住地开始发出惊呼。
“他们还在靠近,我的上帝啊,那得有四五层大楼那么高!”
“速度也不慢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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