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七八九岁的林斯宇绝对想不到,陆明歌这种人骂不听、打不服的人,居然还有改邪归正的一天。
那天她“绑架”了他,却不是为了勒索他,反而请他吃东西。甚至在小卖部里,她还帮他从同学手里抢到了最后一瓶苹果味的芬达汽水。
虽然又骂了他一句,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!
但是从被欺负的人变成被保护的人,林斯宇不免有些天旋地转。
以为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但接下来的一周,她每天都来。和她的好朋友顾雪和一块。
不是找他吃饭,就是去小卖部。体育课上偶遇,她也频频朝他示好。
上次问他的同学又来问了:“你们不像不熟啊?”
林斯宇硬着头皮说:“小学同学。”
他没想到靠着这层关系,能让他一潭死水的人缘稍好一些。起码需要组队的实践课程,有人因此主动和他搭话。
林斯宇毫不怀疑陆明歌有带来这些副作用的能力,毕竟过去因为她把他当奴隶使唤,别人也跟着学。只是她自己颐指气使,却看不惯别人吆五喝六,替他骂了挡了罢了。
因着这点火星撞地球的“恩情”,林斯宇这两天见着她,不疾走了。
某天社团课,三人坐在亭子里吃棒冰,顾雪和好不容易把黏住的口腔黏膜扯下来,嘶哈嘶哈地问:“这么说,你们也算青梅竹马了?”
“……关系好的才能叫青梅竹马吧。”他们这种顶多叫大姐大和她的小弟。
明歌也觉得不妥:“他奶奶恨我都快恨得滴血了,被她听到这四个字,不得啐死我。”
林斯宇心想,原来你知道啊。
顾雪和傻傻地问,啊,为什么啊?
林斯宇不敢说话,以为改邪归正的明歌会稍作反省,然而她居然天真一句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气得他眉毛倒立。
顾雪和非要打破砂锅,林斯宇看着明歌的脸色,挑挑拣拣地说了。怎知她听完,仍是一副无辜相:“我以前对你有那么坏吗?”
“怎么没有,有一次你在校门口忘了带红领巾,碰着我,竟直接抢了我的。”
“靠,那是你忘了自己是升旗手,周一借了我的就一直没还好不好。当时我急着要,当然直接抢啦。”
“那我书里的李白杜甫,你干嘛给我画成关羽张飞?”
“你问你同桌啊!他要我自由发挥,画完又说自己拿错书了,害我画了两遍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林斯宇掰着指头数。
明歌气绝:“你说吧,我看看还有什么。现在都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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