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只觉得另一边后下跪的膝盖好像要碎掉了,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膝盖时,就像是一瞬千万吨压力抵在那一块地方。
“我不想娶你。”粟米解释道。
她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有人半膝跪,那是求婚,表白时才会做的动作。虽然实际上并不百分百代表这个含义,但是显然她这么认为。
她有喜欢到想要娶回家的小鸟了。
左怀额头上都是冷汗,如今别说是半跪了,他整个人差一点就要倒下去。
他有心想要解释什么,但是一张嘴便是痛呼声,只能仰着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对方。
他自认为没有掉眼泪,应该是一副坚韧不屈,试图解释的马仔形象。
但实际上毫无提防下一瞬间的剧痛,让他的眼角下意识的挤出了生理性眼泪,再配上额头上的冷汗。
搭配他现在的衣服,比起什么狂傲拽霸天的boss或者是街头上那种举起棒球棒就敢随地打砸的黄毛,他此时更像是被人豪取强夺的小白花。
哦噢,还是那种刚从豪华包间里跑出来的那种。
粟米细细的看着他,左怀敏锐的感知到,她在观察自己,不是那种色鬼对待美人的观察,而是女人对男人的观察。
仅凭着他身上衣服的转变,他下意识的认为眼前的人应该是一个色中恶鬼。但当他忍着剧痛抬头望向她的眼睛时,却并没有发现淫/荡的东西。
而是坦坦荡荡的对于美的观赏。
似乎她下意识的就觉得应该是这个样子的,这样会好看,就像是人面对要修剪过,放进瓶里面观赏的花枝。
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应聘的时候不要能力,而是要凭借自己身体上的优势。
简单的来说是观赏性。
这让他倍感羞辱,但是他还是挤出了笑容。甚至他还想来的时候应该化个妆的,但是他只是简单的修了眉毛,啊——有些后悔。
“老板。”
粟米揉了揉耳朵,她发现这个人有比她的小鸟更好的地方,这个人的声音特别好听,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老板两个字,他却能说的缱绻缠绵。
他的眼神也变了,里面有崇拜、信任、依赖。就像她们不是今天才见的这第一次面,而是已经相互陪伴了半辈子一样。
粟米觉得他适合当演员。
“老板,您愿意收留我吗?如今我无家可归了。”
左怀的两只手抱住了粟米的大腿,脸颊蹭着她的小腿。
“我的家人都死光了,我的老板也死了,都怪那些可恶的任务者。”
“求您收留我吧,我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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