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越在原世界有个姐姐。
亲生的。
今越是作为姐姐的备份器官诞生的。
从出生那一刻,今越的脐带血就送到了姐姐的手术台。
今越还没学会说话,就已经躺到了骨髓移植的手术台上,比正常针管粗几倍的针刺进她的身体,她的腰侧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alpha今越因为山难事故,十多岁时在医院里住了四百八十九天。
而普通人今越,这二十多年出入医院的次数,和alpha今越的住院天数完全相同。
那66.6%的重合度一多半都是从这里来的。
可尽管如此,今越的姐姐还是死了。
死在了今越最想逃离申城的那一年。
那年,今越十八岁。
而今年,今越二十三岁,依旧没能释怀姐姐离开她的事实。
她奔向那个坐在湖边的背影,如同拥抱一场不切实际的梦。
太阳灼目,将幻想的泡沫一颗接一颗的刺破。
留在今越视线里的,只有她的任务目标,她的妻子,薄衔月的脸。
“姐姐?”
今越想含糊过去,薄衔月却听得清楚。
“昂……”
今越缓慢地收回自己眼底的失落,想着怎么跟薄衔月解释。
“谁是你姐姐?”薄衔月声音发冷,盯着今越。
“当然是你啊。”今越脑袋转的很快,不过底气不足。
“怎么你不记得了,我小时候不就喊你‘姐姐’吗?”大小姐很快找回了自己的底气,理直气壮地回应薄衔月的注视,“本小姐想怀旧一下,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?”
怀旧?
薄衔月可不记得,小时候的今越追到自己面前,会是刚刚今越那副表情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装的是怅然若失,摆明了把自己给认成别人了。
谁?
今越还有哪个姐姐是坐在轮椅上的。
薄衔月轻轻舔舐过自己的牙齿,口腔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酒香。
她细嚼慢咽,似在回味着什么,又似在咬啮着心底那份说不上来的不爽。
薄衔月总是习惯把自己剖析干净,然后再面不改色的缝起来。
只是这次没等她把这份情绪撕扯殆尽,接着就被今越转移了。
“对了薄衔月,我想,等你休整好了,我们就去小岛度蜜月吧。”
“点解?”薄衔月还记得,今越很想在港城玩几天。
“这个地方风水不好,跟你我八字不合。”今越这次听懂了薄衔月的粤语,认真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