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为陛下尽心调理身体,也请陛下和李大人放心。”
元昭帝睁开眼看着他:“哄朕高兴的话说了,朕也的确听着高兴,其他的呢?”
御医惶恐跪地,说自己皆是如实禀告,不敢隐瞒,但见元昭帝不说话,才委婉劝道:“臣观此症,似乎比三年前严重了些……”
满屋子都不是蠢人,他也绝对不敢再将话说下去了,陛下年岁自然是会长的,可是却不该由他说出来。
元昭帝给他赐座,没有再问什么,应当是心中还有思量。
他接过还冒着热气的鱼汤,才要喝时放下了,问御医这汤是否克化,如今还能不能喝,御医擦了擦汗,问过李俶所用食材之后,让陛下放心补养。
见到陛下还不放他走,御医又添补了一句:“微臣也会为陛下献进一些食补之方。”
元昭帝却忽然问道:“前些时日你去照看旻宁郡主,可有给郡主用过食补的法子?”
御医顿时汗流浃背,为郡主诊治不利之事陛下从未怪罪,却也未详问,他实在是惶恐之至,如今也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先是告罪,再说自己精心做了哪些事,最后才道自己的确不甚擅长妇科,但是已经在钻研医术,求问常为宫内几位娘娘们看诊的同僚了。
见到陛下点了点头,御医知道自己已经过了这一关,如蒙大赦,心里却又很快升腾起惭疚之情,羞愤自己未能治好郡主,愧对皇恩。
“去吧。”
“谢陛下,微臣告退。”
殿门合上,元昭帝只喝了几口就把碗盏交给李俶,说想要自己静一静,寝殿内便立时空寂了。
是他不愿意只听阿奉之言,要听到实情,便也不能有什么不满,更不知道要和谁倾吐了。
元昭帝在心底轻笑了一下,虽知帝王孤寂,可身沉乏累之时,还是不免有些荒唐的心绪。
……他真的是到了盛年,该视物超然的时候了?
*
劳累整夜,心中又有所想所思,元昭帝很快睡下了,午后才起,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鲜花香味,清甜幽静。
他下意识以为是宁韫,而后才想到,宁韫如今还在病中,她不可能来这里。
是柔嘉来看望他了,她这几日常去郡主府帮忙照看,宁韫爱好天然的香味,不喜香料,便常插花作趣,柔嘉身上便也沾染了许多香息。
她应当是候了许久,也伏在榻边沉沉睡着了,元昭帝怕她压到腹中孩子,低声叫李俶来把人抱下去,才要挪动身体,柔嘉便醒了。
“儿臣不累,儿臣想多陪着父皇,父皇身子好些了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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