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瑾在藤椅上歪着,看了一阵地图,对学宫附近地形都了如指掌以后。她又翻了一阵宗门法典,了解一下宗门的规章制度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但是这种法典一打开,也就翻了三页,她就开始犯困。
她有种感觉,未来绝不能去敬师堂担任职务。敬师堂考核的第一标准,便是完整背诵宗门法典所有规章制度。
这件事,她实在做不到。只能走走别的途径了,好在通向执事的路繁多,敬师堂果断被她放弃。
她实在也努力过,硬撑着又看了三回,越看越困。
此时秋阳已经有了夕阳的红霞,对面戚宁砚回来了。
还是一身黑衣短打,也不知道又去哪里用双脚丈量了宗门土地,他的黑衣上还是沾了一些泥浆和草浆。
宋时瑾与他隔着山谷对视一眼,发现那小子眼神似乎更阴翳了,估计这次丈量宗门地形出了点岔子,这位心情实在很不好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。
宋时瑾现在回过味来,昨日戚宁砚为什么抓她手救她一把,又忍不住难以忍耐似的想要将她甩开的原因。也许这位有洁癖,或者干脆就是犯了男主角才有的通病,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。总之,救她的确让这位受了点委屈。
所以现在看她可能稍微有点不顺眼。
这她理解。因此,等戚宁砚进屋,她滴了些比较贵的灵液灌溉那些喇叭花藤,这些花朵本是凡俗之花,几时被灵液对待过。因此瞬间就长了几尺高,将对面院子的视线给拦住了。
但是不知为何,接下来只听对面门响,接着戚宁砚走出来。
这小子大约是个难伺候的。隔着喇叭花藤,宋时瑾还是感觉一道阴寒视线,如利刃一般狠狠扎了过来。
这竟然也要生气?唉,她也是为了他好才这么做的。但估计戚宁砚觉得她这么做属于冒犯吧。
毕竟是救命恩人,宋时瑾还是灵力扫一扫,将喇叭花扒开一个圆洞,刚好可以跟对面之人对上视线。
结果她这么做,只得到戚宁砚一个默然斜视。那种眼神安静,阴冷。实在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。
宋时瑾便又将喇叭花藤覆盖。结果这次一道剑气犹如实质化地杀过来,宋时瑾便又将喇叭花拨开,含笑望过去,表示这次不逗他玩了。戚宁砚倒也没生气了,只是异常宁静地盯了她一会。那种眼神,如果按照霸总语录,基本等同于:女人,不要玩火!
当然这是宋时瑾满脑子跑马的腹诽,总而言之,她又送过出一个微笑。戚宁砚只是眸光微冷地盯他一眼,便转身去了练功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