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屹仍是感到燥热难耐。
他到底是头一次与女子亲近,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反应自然强烈,忍耐力更是堪比纸片薄弱。
裴屹酒量甚好,在边关时一个人可以放倒好几个士兵,此时却觉得喜宴上应付喝下的几杯酒,就让他生出了冲上头顶的酒劲,脑子里变得杂乱混沌,理智也在消失殆尽。
她身上清凌的香气阵阵袭来,寝衣在微乎其微的挣动中露出更大片的瓷白肌肤。
裴屹此时眼中的谢知宁,乌发披散,双眸盈盈,嫣红的唇瓣邀人侵入般微启。
夜色已深,外面一片寂静,屋内烛火昏昏。
“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裴屹低头,手臂勾着她。
拔步床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。
谢知宁起初怔得忘了说话,此时再想开口,后背还在发麻,话语就已被男人湿热的唇舌堵住。
一如先前野猪拱菜的架势,裴屹将嘴唇贴上来就急不可耐地探舌撬开了她的唇齿。
呼吸被掠夺,舌根被搅得酸软无力。
烛火将裴屹如猛兽蓄势般的强壮身影映照在墙上。
谢知宁羞得闭上了眼,哭哭啼啼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支摘窗外皎月高悬,夜晚变得漫长,月影随风摇晃了许久。
……
谢知宁沾枕便陷入了深眠,但感觉还没睡多久,睁眼就见天光已亮。
身旁无人,裴屹不知去了何处。
她略微动了一下,霎时发出嘶声。
竹月候在外间,听闻响动,连忙唤道:“夫人,您醒了?”
谢知宁咽了咽喉咙,干涩得难受,张嘴应声: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一开口,声音哑得她险些从榻上弹坐起来,难以接受自己竟会发出如此难听的声音。
可腰肢的酸软让她刚绷直身体又软绵绵地倒回了衾被里。
昨夜于她而言实在是糟糕透了。
裴屹生涩又鲁莽,一身使不完的牛劲。
书上只写如何圆房,可不曾写过圆房是这般让人受罪的事。
竹月进屋撩开幔帐,看见谢知宁愁眉苦脸地侧躺在榻上,眼尾微微泛红,像是要伤心落泪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,是身子不适吗,可要奴婢传大夫来!”
谢知宁不想再发出那般沙哑的声音,撇着嘴摇头,不愿开口。
竹月思忖一瞬,缓下语气温声道:“将军早晨去了演武场,临走前还交代下人们在外守着,不可扰您休息,算着时辰,将军应是快要回来了。”
“谁问他了。”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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