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濯柔软的指腹,刚和柏聿珂掌间粗糙的茧触到,就被磨得恨不得能将她的手甩开。
才到这一步,就足以让温濯心生怯退。
她不禁怀疑,自己真的能够继续下去吗?
可要是这样拖延下去,也未必讨得到半点好处。
温濯迟疑着,弯下了腰。
柔软的唇,轻轻含住了柏聿珂的指尖,湿润舌尖舔舐着她的指腹。
既是给自己做心理准备,也是为了一会儿……的时候,不至于被磨得太难受。
约莫是做贼心虚,温濯心脏砰砰直跳,恍惚之际,口津沿着唇角溢了出来。
差不多了。
她眨了眨眼,抬起头来。
脸上有些烫,温濯用不着照镜子,也能够猜得到,自己的整张脸现在烧成什么样。
她用指尖梳理了一下额头凌乱的发丝,喉咙咽了咽。
一切准备工作,都已经做好了。
现在,她唯一需要做的事,就是同柏聿珂进行负距离的亲密接触,直至她醒来为止。
届时,再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,请求她临时标记自己。
天底下应该没有alpha,能够扛得住omega这样主动而又无助的请求。
只要满足了alpha那恶劣的征服欲和虚荣心,还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迎刃而解的呢?
连这种麻烦都能够在转眼之间想出应对的招数,自己可真是个天才。
温濯唇角翘了下。
纤细的腰肢挪动着,即将抵到柏聿珂血管清晰的腕骨处。
只需要再向下滑,让她对准……
咚咚咚——
敲门声响起。
房间内旖旎的氛围,瞬时烟消云散。
温濯大脑空白了一瞬。
她以为自己算无遗策,却唯独忘记了一件事。
像柏聿珂这样的,既是有军功的大人物,又是柏家最受宠的晚辈,出行的时候,暗处不知跟了多少安保人员。
说不定从她们离开酒馆那一刻开始,保镖就一直跟着。
这可太糟糕了。
敲门声再度响起。
温濯当然不可能傻到这时候去开门,那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
她只能期冀着,或许门外的保镖没有那么勤快,等到敲门后没有反应,就又躲到暗处摸鱼去了。
但事与愿违。
安静了几秒钟过后,再次响起的不是敲门声,而是钥匙插.进锁眼时的响动。
随后,钥匙转动了半圈,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有人走了进来。
温濯没有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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