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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第 5 章(第1/5页)

清酌在那人走后,忽然问上一句,“姑娘,太傅有堂妹吗?”

“有没有重要吗。”陆语棠扫了她一眼,抻平袖口细微褶痕,“待会儿进去,清楚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”

“婢子晓得。”

陆语棠刚出现薛府大门外,一道明媚得堪比春日迎春花的鹅黄身影就朝她扑了过来,抱着她胳膊,尾音拉长撒着娇,“棠姨终于你来了,你要是再不来,我都担心你不会来了。”

“棠姨答应你的事,又怎会忘记。”陆语棠从清酌怀里接过一捧沾露梅花枝,“棠姨来你家做客,想着送你金玉俗气,字画风雅太过,见园里的梅花开得正艳,只能赠你一场衣袖沾香。”

薛寄雪抱着梅枝笑颜如花,“还是棠姨懂我,哪像我母亲只会送金银,俗得很。”

“每个人喜好不同,或许对你母亲来说,金银就是最重要的。”陆语棠进来时,眉间泛起忧愁,难掩担忧道,“你请我来家里做客,你母亲答应了吗?”

“母亲她又不在家,再说爹爹都答应了,就算她回来了反对也没用。”薛寄雪牵着她的手往府里走,“棠姨,我和爹爹给你安排了院子,你看下喜不喜欢。”

“只要是雪儿安排的,棠姨都喜欢。”

明栀只是吃了两顿野菜糊糊配野菜馍馍,就感觉舌尖上有股挥之不去的苦味,再吃下去感觉自己打个嗝都是野菜味。

年少时不求色香味俱全,只求能填饱肚子就行,养尊处优十几年,倒是先养刁了嘴。

冬季的白天虽来得迟,走得早,一条路再长,也远没有从天亮晃到天黑还没回来。

难不成是出了事?

满心不安的明栀无视着从胸腔不断上涌至喉间的恶心,手撑在床边,咬牙就要往门边走去。

脚刚沾地,一阵眩晕感铺天盖地涌来致使眼前阵阵发黑,一股恶心的酸水直涌到嘴边,难受得要将最近吃的东西,喝的水都尽数吐了个干净。

不行,她绝对不能吐。

“夫人,实在是不好意思,半路拉车的驴拉虚脱了,我只能走回来。”裹挟着满身寒气的苏清彦在天光黯淡的最后一刻,拎着个油纸包进来,“我把你给的镯子当了,还给你买了包子,就是凉了。”

不打算为难自己的明栀重新躺回床上,此番虚得连说话的声都有气无力,“当了多少?”

苏清彦伸出两根手指头,“二两。”

明栀悠悠来了句,“镯子买的时候花了五两。”

“什么!五两!”那岂不是说,他生生亏了三两吗,这对苏清彦来说,简直和要了他命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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