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时厨上剩下的蕈菇也送到了南弦面前。她从一堆蕈菇中间挑挑拣拣,最后找出两朵来,就着灯光看了看,喃喃说“鬼笔鹅膏所幸量少,要是再多吃一口,神仙也救不了了。”
管事惊恐地望着她问“小娘子有办法吧小娘子一定有办法。”
南弦沉默了下方道“从进食到现
眼下能做的,就是先用紫芝水中和毒性,再施针解肝毒。这种解毒的针法,是向家独传的绝技,还是当初阿翁手把手交给她的。再有学艺不的地方,有向识谙慢慢指点,所以识谙
舒口气,她用襻膊缚起了袖子,趋步上前取期门、阴包、太冲三穴施针。因泄毒和普通病症不一样,针入几分,隔多久醒针,都有严格的要求。
这期间看病人的脸色,从先前的惨白,慢慢变得赤红。南弦虽说通医理,却也极少遇见这样的病症,因此心里不免着急,额上也沁出汗来。
管事
南弦没理会他,只是紧盯病人神色。半晌针之后擦了额上的汗,转头示意管事,“把他翻过来,掰直他的脚尖,用力往上顶。”
管事没太明白,但也照着她的话去做了。
南弦取出三棱针,
这倒是个好现象,她拿干净帕子垫
管事忙道“小娘子这是救我们郎主的命呢,小人怎敢当劳烦二字,一切听凭娘子吩咐。”
南弦道好,回身看左右委中的针眼,直到流出的血色正常且自行缓缓止住了,这才探身过去替他将淤血擦净。
原本一日之间放血的部位是不宜过多的,但这毒症和一般病症不一样,不能用寻常的手段来治。就算气血亏损些,也比送命强。
她屏息凝神,照着阿翁传授的章法施为,阙阴的血放完之后,他的脸色分明好了许多,呼吸也不像之前那样急促了。这时紫芝汤送进来,她偏身
管事仔细端详,小心翼翼问“小娘子,我们郎主何时能醒过来啊”
南弦摇了摇头,“毒不过去了十之二三,不敢断言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。”
管事踌躇道“郎主不能醒转,恐半夜有什么突
一旁的苏合听了,望着南弦道“小娘子彻夜不归,不合礼数,到时候话就不好说了。”
南弦也说是,“你们是借着郑国公府的名头来请我的,族中还有耆老长辈,要是我夜不归宿,责问起来不好交代。反正今晚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,若是再有恶化,就算我
管事显然很彷徨,不敢让她走,又不能强留人家,搓着手一脸的懊丧。延捱半日没有办法,只得应了声好,“那我这就命人备车,小娘子今日辛苦,且回去歇息,明日一早我再派人迎接。”
南弦说不必了,“我认得路,明日自己来。”说罢回身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“晚间每隔一个时辰,就喂他喝紫芝汤,体内毒须得快排出,才能好转。”
管事点头应了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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