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女的,女的喜欢男的,大家当面说清楚,下了定就成亲多简单,非要弄出一大堆求而不得辗转反侧,是太闲了吗还是阿姐和阿兄这样的好,少小就认识,不用猜来猜去,省了好多手脚。”
南弦心下怅然,有些话不便说,其实她哪里知道内情。大概感情就是这么别扭,明明顺理成章的事,却也未必如想象中的水到渠成。
她喜欢识谙,识谙也喜欢她。她对识谙是女郎对男子的钦慕,识谙对她,却只有兄妹之情。
所以苏合说起郎君的归期,让南弦觉得胆怯,她当然盼着他能早日回来,但又担心回来之后必须面对一些她不愿意面对的事。
当然她从来不曾对识谙表露过什么,只是识谙远行前打趣对她说,如果遇见心仪的男子,等他回来为她做主,这就已经委婉表明心迹了。
当时南弦嘴上应着,心里小小难过了一下。不过少女情怀也懂得退而求其次,如果他只拿她当妹妹,那么自己就悄悄喜欢他吧。
姐妹之间说笑,南弦怕聊得太深,今晚睡不着,急于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,便问允慈,“你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郎子呀”
允慈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,半倚
南弦绞脑汁,说不出来。
允慈一下就笑了,“我知道”她干脆枕
嗳,就是这种感觉
阿娘走后,阿翁没有再续弦,允慈是南弦一手带大的,姐妹之间的情分非比寻常。
陷进回忆里,思绪拉得老远,忽然察觉苏合拽她,才
车帘被打了起来,张妈妈一直带人候
“小娘子冻坏了吧”张妈妈把手炉塞进她怀里,絮絮道,“这郑国公府也真是强人所难,半夜三更把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强拽到府里接生,说出去贻笑大方。虽说疾不避医,他们是坦然得很,却实
南弦不能吐露内情,只得含糊应付“这件事不要说出去,免得被人笑话。”
张妈妈颔首不迭,催促着“快进去吧,天色不早了,换了衣裳好睡觉。”五六十岁的人了,眼睛却很尖,一下子准
南弦笑了笑,“医者哪能不见血呢。我不曾被吓着,妈妈别担心。”
这是她习惯性的口头禅,“别担心”、“不要紧”,好像万事万物
张妈妈一路把人送回后院,刚进院门就见允慈鹤一样站
忽然看见南弦,高高唤了声阿姐,张妈妈便退出来,顺手将院门阖上了。
允慈对她拓宽了医路感到很新奇,诧然问“阿姐,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接生生的是男是女啊”
南弦摇摇头,把屋里侍立的婢女都支出去了才道“不是真的接生。你还记得阿兄临走说的故人吗那位故人有难,请我去救命呢。”
关于这位故人,识谙些微说过一些,总之就是千回百转,故事套着故事。
如果没有猜错,今日救的人,应当是冯翊王的遗腹子。
本朝传承了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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