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这新娘子怎么还没来?吉时马上过了,误了时辰可要出大事的!”
“慌什么?再等等。”
“等?我能等,那东西能等吗?!”前者拔高了音量,语气里满是恐惧,“那位大师千叮万嘱,必须在这个时辰下葬,误了时辰,咱们谁都别想活。”
“来了来了!总算来了!”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,伴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,还有某种重物拖拽的摩擦声,在死寂的黑夜里格外刺耳。
……
“在哪,人呢?!新娘子呢?!”暴怒的声音刺破黑暗,语气中带着濒临崩溃的疯狂,“一个个都哑巴了吗?”
“问你们话呢!你们是都死了吗?!”
“别、别生气……”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、我又找到一位,生辰八字丝毫不差,同年同月同日同一时辰生……就、就是性别……不对。”
“男的?!”那道惊恐的尖叫几乎破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,“男的怎么行?!男的能用吗?!”
“现在哪儿还有别的办法!”那人带着哭腔,声音里满是绝望,“我们先、先把他埋了再说!不然等它真的发怒,咱们全部得进去陪葬!”
——
“不要!别!”
温清涴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他浑身剧烈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导致泛白,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向下滑落,双眼瞪大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导致完全涣散着,仿佛还深陷在那片无边的黑暗梦魇里。
“涴涴。”
一只苍白、骨节分明的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,熟悉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。
“你做噩梦了,醒醒。”
江沉澜伸手揽过他的肩膀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了进来,身上淡淡的药草味萦绕在温清涴鼻尖。
那是独属于江沉澜的味道,他的腿不好,每天都需要用名贵的药材来泡腿,久而久之,身上的味道也变成一股淡淡、偏苦的药材味。
温清涴小时候经常住在江沉澜家,他察觉到江沉澜泡腿时情绪不对,因此总会在江沉澜泡腿时出现在他的身旁来哄他开心,也会在江沉澜按摩腿部时偷偷学习来帮助他按摩。
熟悉的味道、熟悉的嗓音令温清涴涣散的视线缓缓聚焦在江沉澜的脸上,他嘴唇微微颤抖着,嗓音沙哑,失魂落魄地重复:“噩梦……那只是噩梦吗?”
“是噩梦,都过去了,你回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,还是送你回来的司机打的电话。”
江沉澜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