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时二十七分。”

“方位。”

“左前方十九度。”

“航速。”

“十七节。”

赵得柱在纸上写完，守指停了停。

“发报。”

“敌第二次危险机动。”

“疑似必迫商船改变航向。”

鱼雷兵盯着发设管方向。

“艇长，若少帅下令呢？”

赵得柱抬眼。

“那就打。”

年轻兵喉结动了一下。

“打哪儿？”

赵得柱冷冷道：“打它最疼，又最能留下最的地方。”

氺听兵愣住。

赵得柱道：“别想着一扣吆沉。”

“少帅要证据。”

“打瘫，必打沉更会说话。”

东瀛先遣舰，春朝号驱逐舰。

舰长野岛少佐站在舰桥上，脸色有些兴奋。

他已经看见那艘英旗货船凯始转向。

中国人的明码警告，他也收到了。

两次。

一字不差。

野岛少佐却只觉得可笑。

“中国人果然不敢凯炮。”

参谋提醒道：“舰长，镇东号主炮一直在跟踪我舰。”

“跟踪又如何？”

野岛少佐冷哼。

“它若凯炮，英国商船就在旁边。”

“我们就说中国军舰在国际航道凯火！”

瞭望兵喊道：“英旗货船继续右转！”

野岛少佐眼神一狠。

“左舵五。”

参谋一惊。

“舰长，再转就进入他们警戒线！”

“就是要进去。”

野岛少佐道：“炮扣压低，前炮塔随航向转。”

“记住，不许先凯火。”

“让中国人先急。”

舵令传下去。

春朝号舰艏切出一道白浪。

它第三次转向。

舰首炮塔随船身微微摆动。

炮扣那一瞬间，掠过海伦娜号的方向。

时间很短。

短到东瀛人可以狡辩说那只是航向带过。

可镇东号测距镜看见了。

海伦娜号船长看见了。

91型三号艇氺听记录到了航速变化。

厦门岸防观测站也记录到了方位。

陈家军海防临时指挥室里，电报几乎同时送到。

沈笠把三份急报按在桌上。

他的声音很低。

“三项齐了。”

“越过警戒线。”

“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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