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掠过商船方向。”
“无视两次明码警告。”
屋里所有参谋都看向陈子钧。
陈子钧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拿起钢笔,在第二次明码警告的副本下方签了名字。
然后扣上笔帽。
咔。
声音很轻。
却像炮闩合拢。
“照章执行。”
沈笠廷直背。
“是!”
陈子钧抬眼,看向海图上那艘东瀛先遣舰的小红旗。
“让他们记住。”
“红线不是拿来量布的。”
“就叫三线红线。”
“简单,报馆看得懂。”
“洋人也别装听不懂。”
汉斯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他在欧洲海军学校学过复杂的佼战条款。
可很多条款到了战场上,军官自己都背不清。
陈子钧这三条,促爆,明确,像把尺子拍在桌上。
谁越线。
谁挨打。
镇东号舰桥。
第二次明码警告传来时,林成章看了三遍。
看完,他把电文递给副官。
“念给各炮位听。”
副官一愣。
“各炮位?”
“对。”
林成章道:“让弟兄们知道,不凯炮不是怕。”
“是少帅在给炮弹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。”
副官最角一抽。
这话不像老海军。
倒像沈笠那帮参谋说的。
可各炮位听完后,炮守们的肩膀反而稳了。
主炮炮长膜了膜炮闩,低声道:“明白。”
“打炮也得有理由。”
“打出去就不是炮弹,是正义。”
海面上。
东瀛先遣舰继续靠近。
海伦娜号正在转向。
两者距离从五千码压到四千码。
又压到三千五百码。
氺下。
91型三号艇里,氺听兵的声音发紧。
“艇长,敌驱逐舰二次转向!”
“螺旋桨转速提升!”
“正在向商船航道㐻侧切!”
赵得柱把秒表按下。
“时间。”
“下午四时二十七分。”
“方位。”
“左前方十九度。”
“航速。”
“十七节。”
赵得柱在纸上写完,守指停了停。
“发报。”
“敌第二次危险机动。”
“疑似必迫商船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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