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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、安之若命(五)(第3/4页)

王和母妃颜面扫地吗?”

她又道:“嫂嫂去吧,一会儿陛下大抵还要留我们说话,出宫怎么也到傍晚了,今晚王府必不会再折腾一场家宴。”

谢惜晚:“那陛下和皇后娘娘那边——”

“我替嫂嫂去说。”李含姝道,“陛下从来通情达理,不会为难。”

每每宫宴,谢惜晚都有一种登台唱戏的感觉。

明明相看两厌,却因赐婚二字要装作相安无事。她对宫宴唯一的期待,大概就是自家爹娘十有八九会来,哪怕说不上几句话,遥遥看一眼也足以成为她在漫长岁月里挣扎着好好活下去的理由。

若哪一日父母不在了,家便跟着不在了。

那她也不必在了。

宫宴散时天边夕阳正好,一群飞鸟从金色的云层中穿行而过,不知要去往何方。无论去哪里,总比地上仰望它们的人自由得多。

中秋的夜色里盈满了喜乐。

谢惜晚和傅元夕安静一些,宋怀星和李楹却鸟儿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“你们两个何时关系这么好了?”谢惜晚笑起来,“凑在一起比唱戏还热闹。”

“那会儿咱们严小将军差点把命搭进去,楹楹不是千里迢迢赶过来了吗?”宋怀星说,“他们去打仗的时候我们两个总凑在一处。”

谢惜晚低头笑笑,转而问身边的傅元夕:“舅父的病如何了?”

“只看着有些吓人。”傅元夕说,“方才宫宴一通闹腾,脸色不太好,被母亲逼着回家去了。”

谢惜晚:“舅母一向主意定。”

她左右看了看:“景行呢?没陪你一起?”

“我嫌他烦,赶回家了。”傅元夕道,“也不知他哪来那么多废话,听得我耳朵疼。”

李楹听见这话,回过头道:“知足吧,好歹说什么都有人理你。给你个闷葫芦才是有苦说不出,扔块石头下去都没水花的。”

宋怀星:“严小将军也没那么闷……下回你要是再来青州,把我家那个叫来给你看看,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闷葫芦了。”

谢惜晚垂眸笑了笑:“怀星的夫婿我还没有见过呢。”

“你见过的。”宋怀星说,“就是我们在学堂时先生问什么他都能答上来,要写三幅字他主动写五幅,什么时候见他都在看书的那个书呆子。”

谢惜晚一怔:“你那时不是说最讨厌书呆子吗?”

宋怀星尴尬地笑了笑:“人是会变的嘛。他上门来提亲的时候我哥还以为他是不怀好意,没等人张嘴就动手了。你说我这哥哥这么多年,一着急就动手的毛病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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