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烤鱼飘香,惹看门的黄狗呜呜直叫,扭着尾巴向主人求一口鱼肉。
“太烫了,等着。”
坐在小院板凳上的渔民陈大斛踢开黄狗,一个人对月举杯,灌一口酒。
“斯哈。”
他龇牙咧嘴,余光瞥见黄狗龇了龇牙,笑骂一声:“狗东西,敢学老子?”
“汪汪汪。”
黄狗却突然对着院角的草垛大叫起来。
陈大斛察觉异常,虎躯一抖,酒气尽散。他抄起家伙事,蹑手蹑脚朝着草垛靠近。
“小贼,吃老子一棍!”
他骂咧咧抡起家伙事,刚要拍下,忽见草垛被人从里面扒开,求饶声细细糯糯,酥了他的耳朵。
“好汉饶命!”
“小女子无意打扰!”
草垛后头,一双浅色瞳眸泛着惊慌,怯生生的。
陈大斛哪见过此等绝色,一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喝多出现了幻觉,直到闻溪从草垛爬出。
素面朝天的女子,面容精致,眼波无辜,莫名勾人。
“你是......何人?”
闻溪蹲在地上,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家伙事。
陈大斛赶忙背过手,还踢了一脚继续狂吠的黄狗,“闭嘴!”
闻溪缓缓起身,向后退开一步,低头搅弄十指,“小女子是皇城富商家中的婢女,被发卖的途中出逃,走投无路,躲进贵舍,望好汉莫怪。”
什么贵舍啊,就差没家徒四壁了。这女子说话文绉绉的,应是大户人家的婢女不假。陈大斛放下家伙事,抓起衣摆擦了把脸,他很少与女人单独相处,有点手脚无措。
“你是逃出来的?”
“嗯。”闻溪凑近,语气恳求道,“求好汉不要告密。”
陡然的靠近,令陈大斛下意识转身,垂着眼不敢看她,“你饿吗?”
“啊?”
“我烤了鱼。”
闻溪点点头,怯生生中透着一丝漠然。
须臾,两人坐在烤架前。闻溪吃掉了本该属于黄狗的那份烤鱼,气得黄狗来回打转。
她没理会,柔声问道:“好汉家里好多渔具,是渔民吗?”
“我在渔船上做长工。”
“每日都会出船吗?”
“天气好就会。”
“去哪儿打鱼呀?”
“深水域。”
“好厉害啊。”闻溪小口咬着鱼肉,幽叹了声,“场面一定很宏伟。”
闻溪又问:“打来的鱼,都会拉回村里?”
“不会全拉回来,船主会带着我们去附近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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