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序回来得着实出人意料,让不少人措手不及。
但他能安然无恙地回国子监,看上去还仍旧如此狂妄不羁、神采奕奕,浑身上下连一点擦破皮的都没有,想必这几日虽被问审,却也没人为难过他。
经过短短三日,闹得的沸沸扬扬受贿案已经有了定论。
赵序没事,代表着陈覃告他的罪名不成立。
那就是陈覃要被论罪了。
谢迢正在暗自思忖,赵序却笑得眸光流转,眼尾飞扬,“上回谢兄仗义出手,和我一起痛快打了一架,我可还念着你的好呢。”
说来,也多亏了谢迢。
若不是因那一架,把同窗矛盾摆在了人尽皆知的份上,他赵序终使知道自己是冤枉的,却还是真是有口难辩。
后来一回想,他当初亲眼看到陈覃鬼鬼祟祟,为的是什么,也瞬间明了了。
想必就是冲着偷窃他文章而来,好让人模仿他的字迹,制造伪证。
如今好了,那群瞎了狗眼的人都看清楚了,他是被小人记恨构陷。
毕竟他要是真贿赂别人,何至于做的痕迹这样明显?越是证据确凿,越是可疑,故而都察院和刑部商议后,便快速还了他清白。
谢迢不知他在说什么,只赶紧想推开他。
她本就是女扮男装,从不和人这般拉拉扯扯勾肩搭背,以免暴露什么,更遑论上回那顿架一打,她一下子成了名人,还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不少人都以为她和赵序关系好极。
冤枉啊。
她和赵序是真不熟。
赵序在国子监的风评也真是差到离谱,本来她自诩人缘不错,自那事之后,便明显感觉周围不少人对她有所疏远。
现在更说不清楚了。
谢迢莫名觉得背后凉飕飕的,像是有人正冷冷注视自己。
她刚想回头去看,又被赵序用力一勾脖子,大剌剌地宣告:“从今日起,你我便是好兄弟,日后谁若敢欺负谢迢,便是和我赵序过不去。”
谢迢:“……”
谁跟你好兄弟,能不能撒手啊?
她忍了又忍,使劲将脖子上挂的手臂撇开,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,客气地敷衍道:“赵兄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。眼下会讲快开始了,有什么事稍后再说。”
说罢便急匆匆地朝诚心堂里走,生怕再被他逮住。
谢迢跨进门槛,径直在自己的书案后落座,从书箧里取出今日博士要讲授的礼记和几卷制艺范文,又取出笔墨纸砚,埋头写字。
她每隔三日都要额外写出一篇文章来交给谢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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