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摄影师朝我看了一眼,“他很有自己的意见。”
“通常是这样。”我说。
最后,我们选择了一块颜色温和的素背景。那根柱子被挪到一边,神情似乎比原先更为尊严了。
相机架在房间的另一端,后面垂着一块黑布。摄影师钻进去,调整了一会儿,又探出头来,请哈德森太太稍向窗边转一点。
哈利踮起脚,想看他究竟在那块布下面发现了什么。
摄影师注意到了。
“想看?”
哈利点头。
福尔摩斯牵着他走过去。两人先后俯下身,往相机后面的磨砂玻璃上瞧。
片刻之后,黑布下面传来哈利的声音。
“华生先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头在下面。”
摄影师忍住了一个笑。
我坐在椅子上,认为自己的姿势并没有发生任何值得医学界关注的变化。
“哈德森太太也是。”哈利接着说。
“镜头投出的像是倒过来的。”福尔摩斯解释道。
哈利又看了一会儿,才从黑布下面退出来。
他抬头望望我们,再回头望望那只木箱,脸上露出一种十分专注的惊奇。
摄影师拍了拍相机后面的木框。
“等你们坐好,我就把底片装进去。”
“一块玻璃能照下四个人?”
“只要四个人都在这里。”
他说着,在地毯上指出几处位置。
哈利立刻回到我们身边。
*
最初的安排并不十分成功。
哈德森太太坐在中间,背挺得很直;我在她左侧,手中拿着摄影师提供的一本书;哈利坐在略靠前的矮椅上;福尔摩斯则在另一边,神情严肃得足以使这张照片被误认为某个委员会的成立纪念。
摄影师从相机后面看了一眼。
“右边那位先生,请稍微放松一点。”
福尔摩斯调整了肩膀。
“不是准备起身,先生。”
哈利低下了头。
我可以看见他的耳朵正在发红。
“您平时不这样坐。”他终于对福尔摩斯说。
“平时,我坐的椅子允许我把腿伸出去。”
“这张也允许。”摄影师说,“只要别伸到画面外面。”
哈德森太太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。
侦探望了她一眼,那种仿佛正在等候证人出庭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一些。
我把书合上。
“这本书必须拿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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