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叙已经做好张口就被要好几亿,好几套房的准备,毕竟对面的人看起来就不像对钱有概念的。像家里被娇惯坏的,喜欢不劳而获的,逮住小缝咬紧不放的人。
而很不巧,他是柏家傲慢冷血的翘楚,即便这人刚对他有救命之恩,也不能拿这个当令箭,要求他摇尾,要多少给多少。
在柏叙的预想中,对面漫天要价,而他冷漠拒绝。但这一秒,突然飘来的“上学”两字,把他当场砸懵在原地。
什么……?
这人说他想什么?
……上学?
上班的上,学校的学?
太荒唐了。
柏叙不确定这是不是对面在搞有别于他人的脱俗套路,他盯住应池然的眼睛,在对方回望过来的目光中确定,没有表演的成分,就是说,他是真的想上学。
柏叙的表情因过度难以置信而触发了冻结。
应池然眨眼:“这是一件很难办成的事情吗?”
他低头去看男人的胸牌,嘴唇像金鱼撅嘴那样,微微翘起,叫出含糊的:“柏叙。”
长时间没理他的人终于:“……不。”
这很容易,以柏家的权势,哪怕他只有小学一年级的文凭,柏叙也能把他送进最顶尖的学府,最耀眼的班级,让他赞誉加身,但是,“你确定,只要这个?”
应池然肯定道:“是的,柏叙。”
“……”柏叙问,“你几岁?”
“19.”
柏叙用手往后耙湿发,又拿沾水的食指挑起应池然的工牌,“这是你的工作地点和姓名。”
“嗯。”
柏叙:“这几天我会回去叫人筛选合适的院校名单,整理完,我让人拿给你,你自己挑。”
他低头去解另一边的玻璃纽扣,趁陷入呆滞的应池然看向自己工牌的瞬间,调整略微失态的表情,等应池然再次看来,他把连袖带裤四颗纽扣,放到应池然下意识摊开的手心里,冷声道:“拿着。”
柏叙还有很多事要去做,他放完纽扣,头也不回离开。
排列紧密的肌肉群让男人脚步飞快,几乎没几分钟就消失在视野里。
因此,应池然没能和同样喜欢黑人牙膏的新朋友道别。
他放下抬到半空的手,拎起铁桶。
明天是休息日,回到店里,待到傍晚正常的歇业时间,应池然又加班送了几个单子,好为明天腾出充足的时间来。
送完最后一个单子,街边一串串的商铺都亮起了灯,混着各色灯牌光,莹莹映在他的脸上。
应池然脱下工服,从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